昨晚深思熟虑了一番,不管是雏鸟效应还是慕强心理还是其他的什么,对于我来说,我是绝对不能没有魈这个朋友的,就像鱼儿不能离开水,鸟儿不能失去天空,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种花家不能失去山东一样。
脸面是什么,尊严是什么,能吃嘛?
所以我今天又传去璃月港,买了一份杏仁豆腐味的豆奶糖————昨天那盒被我自己吃了,然后采了一大捧清心。
我看着桌子上的豆奶糖,杏仁豆腐,还有散发着柔和香味的清心,心想,要是魈还不能消气,我只能去蒙德找温迪学吹笛子了,但是我只学过钢琴,不知道笛子和钢琴哪个比较难。
如果能见到魈,我会像以前看过的中突然悔悟的渣男们那样,老老实实低眉顺眼地跟他说,对不起,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乱意淫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以后不管是在我的脑子里我的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你都只会是我的朋友,我们的友谊天地可证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从今以后,魈,你就是我大哥,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那种。
我在心里想着自己像张翼德一样抱拳叫魈哥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
“......咳!咳咳咳咳!!”
我被茶呛到了,不解地睁大眼睛瞪着魈,平时都要等个一两个小时,今天怎么来这么快!
他优雅地拉开凳子,自己坐下,然后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杏仁豆腐,又看了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