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周之后的某天夜里,陈年还在厨房练习切豆腐。

        “梆梆梆”的声音不断响起,与深夏顽强的蝉鸣相得益彰。

        还不断地伴随着“咦?”、“完蛋!”、“”又切坏了!”、“搞毛啊?”的音调作为和声。

        突然,一阵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后厨与前堂之间略带油烟的深蓝色布帘外响起:“陈年,你还在练习?”

        是薛祥顺的声音。

        陈年原本还在心无旁骛的切着形状并不太均匀的豆腐,突然响起的声音吓的他口中不禁发出“嚯”的一声,手一抖差点走了刀。

        “啊,师父,我在练习切豆腐......不是,您怎么还没睡呢?”陈年连忙放下菜刀,手也下意识的在围裙上擦了擦,仿佛是要消灭证据似的,以此来证明案板上的豆腐和自己无关。

        但嘴角还残留着的一些豆腐的残渣出卖了他。

        “太热,我过来看看。”薛祥顺就假装没看到陈年嘴角那明显的破绽,看着案板上和一旁的碟子里面满满的切好的豆腐,明知故问道:“这几天剩下的豆腐都是你用了?”

        陈年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师父,我就是看着这些豆腐放到明天也不能用了,丢掉也可惜......所以就......不过师父,我每个月不是还有工资吗?反正在这里有吃有住的,我想把我的工资都买了剩下的豆腐来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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