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孙福全想的话,切上十来斤豆腐大概也就能练出来了。
陈年也只是抿着嘴笑了笑。
而孙福全则是就在一旁看着,现在他越看陈年越顺眼,每一刀下去都十分赏心悦目。
不过就在陈年把腰子都切成腰花儿之后,所有的准备工作也就都完成了。
“腰子和做其他的不一样,需要先用沸水汆烫一下,主要是骚味太重了,总之就是看你的客人是谁,要是就好那口的话,你直接起锅烧油都行,但要是吃不了那么重的骚味儿,还想吃这道菜,你就得往水里放点儿黄酒,把这些腰花烫到发白打卷儿再捞出来。”孙师傅仔细的讲解着,陈年则是在旁边用心的听着。
看着孙师傅将腰花儿焯好之后又放入冷水之中保持口感,陈年也同时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些举动的用意。
紧接着孙师傅又用勺往锅里放入一大勺油,陈年则是十分识趣的开始去锅灶旁招呼。
这个时期的灶火已经是那种推拉式的了,只需要调整推拉的力度快慢和深浅就可以掌握火候。
“火不要太大。”孙师傅叮嘱了一句。
陈年点了点头转为中火模式,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声控版的柴火灶,孙师傅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丝毫不含湖。
陈年一边拉着风箱,一边时刻关注着上面的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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