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绯笑呵呵的挥挥手,纯当是打了个趣,两人就这么静静躺在椅子上,望着夜空沉默不语。
一根烟抽完,梁绯吹掉大腿上的烟灰,掸了掸衣服,语气平静:“我当初的人生构想很简单,我爸妈做生意的,畜牧业这块国家管得严,毕竟是给人吃的东西,所以他们平时要和很多官员打交道,肯定也受了不少委屈。”
“所以他们一直希望我考个公务员,今后当个领导,不用再过他们过的日子,反正,经济方面他们能提供。”
年糕安静的听着:“这倒是跟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像。”
“是吧?”
“手拿开。”
梁绯哼了声,收回咸猪蹄:“可如果我是那样子的话,我俩就没那么多故事了。”
年糕摇摇头:“不对,你骨子里就不安分,让你过体制内的那种生活,刚开始或许能忍,但长久下去你肯定会主动跳出去的,梁绯,你向往的是刺激和自由。”
梁绯微微有些诧异,年槐诗竟然预测了自己原本的人生。
哑然失笑,梁绯看向年糕:“年糕学姐,所以你的意思是,无论怎么兜兜转转,我们都会不期而遇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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