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二。”
“嘿嘿,疼吗?我的宝贝大徒弟——”
“啪!”
“三。”
三记皮带,乌黑的皮革留下了刺眼的红痧,凌乱地横在弗兰克的背上。痛苦让他呼吸急促,不过弗兰克执拗地不让一丝呻吟逃逸出他的齿尖。
森冉并不在意弗兰克的煎熬,抡着可以与刑具一较威力的皮带,一边数数,一边和弗兰克闲话家常,当然,只是森冉单方面说话,我和弗兰克都在这锤楚皮肉而产生的噼啪声里紧咬牙关。在恐怖紧张的气氛里做作地制造轻松,森冉显然已成为恐怖的本身。
视觉、听觉以及能够停留在皮肤表面的触觉在此刻诡异地通感,我余痛未消的屁股受了刺激一般,针扎一样疼,我知道这是源于恐惧的幻痛,我无法想象弗兰克此时是承担着怎样千百倍的痛苦。弗兰克的后背遍布红痕,扭曲的淤青很自然地刻在了他的肌肉上,弗兰克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他只能绷紧上身硬抗着折磨。
那条黑皮带不知疲惫,戏耍着弗兰克的尊严。
“宝贝徒弟,我刚才数到几了?”
我看见弗兰克的身子有些脱力地晃悠一下,他稳了稳,深吸几口气才颤抖着说:“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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