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不由得看向富山雅史,那对铁灰色的眸子凝视着对方,谁也不知道这位向来杀伐铁血的执行部部长此时此刻的想法。
“这个……”
富山雅史作为卡塞尔学院的心理教员,哪怕精通很多问题学员的心理,甚至能够快速找到解决他们心理问题的方案,但这一刻难免有些摸不准施耐德心中的想法,他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施耐德部长,你确定真的想要听听我的想法吗?我觉得我的想法并不重要。”
“富山雅史教员,你太自谦了,你也同样是此次迎接新生的执行成员之一,而且也同样参与了整个见证流程,更是写好了数据如此丰富的报告,你的经验非常丰富,富山雅史教员,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我之所以会这样问你,也仅仅只是将你当做一名旁观者,想要听听你的意见与看法。
而且这里同样也不是卡塞尔学院,我同样也不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部长,我更不是那些刻板的学院老教授,所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大可以说出来的,在这里只有我们俩,我保证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
唰的一声。
然而随着施耐德的话语落下,紧接着这节车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然后就看到芬格尔的脑袋从车厢外探了进来。
对方嘴里还含着一个勺子,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热巧克力。
“施耐德部长,富山雅史教员,你们需要一些甜品吗?可以的话我现在就为你们呈上来。”
芬格尔一副非常贴心的样子。
因为他觉得不久之前经历的那些,使得施耐德以及富山雅史的身心都产生了强烈的冲击,也许他们此刻更是需要平复的时候,而甜品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所以芬格尔在给自己添了一杯热巧克力之后,不由得想到施耐德以及富山雅史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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