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没有子宫,有人说他们的女性性征是是纯粹为了性爱而诞的。受环境影响,他们也很难找到愿意同他们孕育后代的女性伴侣,在追逐快感的本性和社会认知的扭曲下,“放荡”、“滥情”成为了他们的标签。
他知道章世并非那种人,这并不又是少女对渣男的盲信,除却他接吻时也并不娴熟的动作外,更重要的是他看人的眼神有种惊人的纯净。至于纯净是否对欲望的不加掩饰的渴求,乔英逸心中其实也没有答案。
章世将手贴向他的腹部肌肉,直愣地向下滑,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他手法生涩又过于用力,乔英逸被搞得有点心焦。“你到底会不会?”章世也没生气,停下手上的动作说:“那你教我吧。”
乔英逸握住他的手,看向自己的下身。在曾经需要自己解决需求时,他觉得这性器是丑陋的负累,即使能给他带来快乐,在快乐之后更多的仅仅是空虚。
他的手包住章世洁白柔软的手,那手又被放在深肤色的性器之上,形成一种情色的辉映。不再有人言语,连水声都停止了。此刻对方的手不仅是他以此慰藉自己的工具,成为在肮脏欲望中纯洁而进一步勾起欲望的象征。乔英逸想他可能早就被欲望奴役了,披着理智的外衣,实则和那些所谓滥交的双性人没什么不同。
“放松一点。”他听见章世靠在他耳边说道。一开始集中在性器上的感官,随着这句话飘到了整个房间,飘向窗外,飘向更远的似乎是上帝注视他们行如此淫荡事宜之处。他松开了手,任由章世摆弄他的性器。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释放了,精液沾在章世的手上,章世没说什么,只叫他去外面等。走出浴室前他看了一眼,发现章世也硬了,玉茎挂在他男性化的躯体上,并没有多少不和谐。
以为等待的时间会如坐针毡,实际上在他胡思乱想时章世很快又光着身子出来了。乔英逸嗓子有些发紧,握住对方的手臂,把他按在了床上。
当两个人都不知道做什么好时,也只能接吻了。乔英逸吻得很慢,不怎么专心。他困惑于自己的行为,关于眼前这副躯体和自己的联系,对方似乎能算作无目的的献身,或是只想把他拉进享乐中。
为什么人会假装爱上别人,和他们肉体交缠,为什么他会轻易受到引诱,他是章世的easy模式吗?被对方看出他的犹豫,乔英逸在顷刻间失去了主动权,章世压到了他的身上,用唇舌衔住他的乳头。
“你是什么,小婴儿吗?”乔英逸突然笑了,摸摸章世耷拉在额上,还有点湿的黑发。很快他就笑不出来,章世不但一只手配合着揉他的胸,还用牙齿咬了咬,留了个含糊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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