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青春期,乔英逸同其他少年一样,间断性地沉迷于那种直白的、不囊括他者的自我抚慰。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幻想对象并非异性,而是和他一样拥有阴茎、前胸平坦的同性。
这件事没有困扰他多久,他从不具有身为异类的自觉。他对理想的性爱对象亦未具备假设,自慰时他看两个男性性交的影片,并不将自己带入其中任何一方,只靠性交本身获取色情的意味。
他亦不曾察觉自己有何特殊的偏好,有时他感觉自己轻快到足以包容任何偏好。在被这具未曾进入他幻想的身体吸引时,他才意识到在性的方面、乃至延伸到生活中,都是不可能存在定论的。
一旦面对到真实的人,幻想宣布失效,曾经的性爱预演也不再起作用。他的肉具被缓缓纳入对方身体,本该是丑陋的律动中,抛却文明人类羞耻心,竟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慰。
阴茎被青涩的肉壁紧紧吸附住,为了不让章世难受,他只在花穴浅层徐缓地抽插。两对干涩的嘴唇无意识地缠磨着,随着快感蔓延到全身,按住章世的双手的气力也消失了,比起禁锢更像一种纯粹的爱抚。
他猛地挺动下身,将性器带到最里处。“……啊!好胀……”章世感觉整个人都被昂然的肉刃贯穿了,双性人的脖颈间流下几滴汗珠,身体的热度使沐浴液的香味变得更浓郁,其间夹杂着淫秽的气息。
在内壁的间歇痉挛和细致包裹中,一种难以言喻、浩大的愉悦和安全充盈了乔英逸有限的躯体。也不怪从古至今,无论人中豪杰还是凡夫俗子,都曾拜倒在这让人心醉神迷的体验中。
他一时把持不住,猛力向前挺动。茎身擦过一处区域,引起了章世的剧烈震颤,他反手抓紧了乔英逸的胳膊,穴中泛出一滩蜜液。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乔英逸仍被温热的分泌物激得头皮发麻。为了获得更多类似的快感,他控制胯部愈加卖力地抽插,如同一架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
章世心有戚戚,他好像要被操坏了,又因这带着刺痛的爽感甘之若饴。他配合起对方的动作,使性器侵入蜜穴的更深处。他跟随动作的节奏轻声喘息着,那本会引得保守人士厌恶的声音此刻成了最好的催情剂,饱含着他对男人能力的盛赞。
乔英逸好不容易分出点心来,手指捂住了双性人的花蒂,轻轻揉搓着。“唔!怎么……”章世有些受不了这种双管齐下的快感。“这样不会更舒服吗?”乔英逸问。
“舒是舒服,可是……”可是有点太超过了。章世此前自慰时一般只玩弄他的男性器官,对这颗小肉珠的照料明显不足。肉蒂被乔英逸把控在手中,一会儿掐一会儿捏,又轻轻拍了几下,带来的刺痛让其后的快感更加明晰。
他不知这畸形的器官还有如此魔力,此刻他的穴肉受到肉具上青筋的摩擦,阴蒂也被那双大手占据。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液,打湿了他快要盖过眼睛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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