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颖就把那封公文给他,然后道:“第二件事就是,夏收在即,赵县令一定要做好夏收统筹工作,不能让一粒黄豆一粒粟米烂在地里,同时也要做好夏收后的播种动员工作。”

        “除了地方外,军队也应该动员一番,让他们更做好屯田,对了,”范颖抬眼看了他一眼道:“使君说,西凉军的军眷到洛阳了,赵县令在西凉军屯田的附近再分出一块地来给他们耕作吧,今年县衙的粮种记得捎带他们一份。”

        赵宽张大了嘴巴,想说他没钱。

        但对上范颖冰寒的脸,他把话咽了下去,算了,等哪天她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再提这事儿,反正离秋种还有一段时间呢。

        “使君还说,让县衙准备好给西凉军军眷落户,他们全都落户洛阳,外面新建的那些房屋都属于军眷。”

        这个没问题,赵宽一口应下。

        今非昔比,现在的洛阳不是以前的洛阳了,户口不值钱,连房子都不值钱了。

        事情商量完,确定好他们执行的日期后范颖转身就离开。

        王四娘注视着她离开,道:“听闻范从事是先西平县县令遗孤,乃忠烈之后?”

        赵宽点头。

        王四娘:“行事雷厉风行,难怪含章会提拔她做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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