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觉得她心真大,道:“赵将军,非是我等不愿,而是没有啊。”
他道:“在我看来,兵之所屯,食最为急,您只要给足我们粮草,乞活军是一定会坚守谷城的。”
“那也得守住,而且要以更小的代价守住,”赵含章道:“若是全军覆灭,伤亡惨重,我守这座城的意义何在呢?”
陈午蹙眉,“谷城不是为保洛阳吗?”
赵含章一脸正色道:“洛阳有天险,它是重要,但谷城也重要,谷城里的人也重要。”
她道:“你没有箭,那我们就造箭,这么多人总能找到会造箭的人,大家学习学习,办个箭坊就是了。”
陈午忍不住抓狂,“赵将军,我们没有箭头啊。”
“这个正是我要和将军说的,箭头我有。”赵含章看向傅庭涵。
傅庭涵道:“我这次来带了几个工匠过来,他们会打箭头。”
陈午一听,似有所感,“赵将军要为我们买铁?”
“不,是炼铁,”赵含章冲他咧嘴笑,“谷城有铁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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