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背得下来吗?”

        赵二郎犹豫了一下后道:“可以吧,听好多遍好多遍就背下来了。”

        “那你背给我听听。”

        赵二郎看了一眼姐姐,见她微微颔首,这才涨红了脸,磕磕巴巴的开始背起来,“文王问太公曰:天下熙熙,一盈一虚,一治一乱,所以然者,何也?其君贤不肖不等乎?其天时变化自然乎?”

        这是他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背书,竟然还背出来了,一时激动,脸都红透了,于是越发激动,背得更大声,“太公曰:君不肖,则国危而民乱;君贤圣,则国安而民治。祸福在君,不在天时。”

        赵程眼睛微亮,“《六韬》?谁给你念的?”

        赵二郎就扭头看向傅庭涵,“我姐夫教我背的。”

        赵程看向傅庭涵,甚是满意,点头道:“教得不错,多少人教过这孩子都无功而返,没想到最后是你教会他。”

        傅庭涵看了一眼赵含章后道:“是含章的主意。”

        “但事情是你做的,不是谁都有耐心教他的。”赵程以前虽没见过启蒙后的赵二郎,但常和赵长舆通信,在大伯的信中,他知道赵二郎有多难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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