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马头也当仁不让的审核起来。

        倒是医药所那边一直没动静,她开的月薪不少,至少比外面的坐堂大夫只多不少的,但奇怪的是,一个应征的都没有。

        连个学徒都没来。

        赵含章呆呆的坐着,傅庭涵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和她道:“医道和牧畜不一样,他们很重视传承,我问过了,一般大夫招学徒都要带在身边学个十多年,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而大夫和药铺的关系,要么是自家的,要么是自小便在药铺里学习,基本上一辈子都签给了药铺,离开,不仅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于名声上也有很大的损害,所以你这样是很难招得到大夫的。”

        赵含章:“……我就是想成立太仆所的时候顺便搞一下公共卫生和医疗事业。”

        “我知道,”傅庭涵含笑道:“你或许可以从别处寻找大夫,或者直接强征。”

        赵含章惊讶的看向傅庭涵,“强征?”

        傅庭涵点头,“你刚才盯着外面来看热闹的药铺掌柜目光幽幽的,不就是在想这个吗?”

        赵含章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你看出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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