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就冷静了下来,是了,她杀胡县令有现成的理由,光明正大,不管是从律法上,还是道德上,她都是合理的;
但杀马主簿,目前还没有理由,只凭意气杀人,传出去,只怕会断绝掉所有来投奔她的人才,还会让百姓对她心生恐惧,得不偿失。
赵含章收敛了怒色,看着马主簿笑了笑后道:“你说的没错,本郡丞还真是歹毒,来人,将户房和县令办公房看守起来,里面的文书谁也不准动,从现在起,县衙上下都听傅庭涵调遣。”
秋武应下,立即带了手下们去封户房。
马主簿脸色一变,整个县衙的核心东西,绝大部分在户房。
等户房被看管,赵含章便对梁县丞道:“带人去查抄胡家。”
梁县丞还没反应,马主簿已经瞪大眼睛叫道:“你怎敢,祸不及家人,赵三娘,你竟敢如此折辱士族……”
赵含章挥手道:“马主簿太过激动了,来人,让他到牢里清醒清醒,好好反省自身!”
“你敢!”
赵含章冷笑一声,她现在不能杀他,难道还不能关他吗?
赵含章看向秋武,秋武一挥手,两个强壮的士兵便上前抓住马主簿,就要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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