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猗卢见状大怒,和赵含章道:“此人无礼得很,小妹你何必用他?你交给我,我现在就带兵出去截杀了他!”

        赵含章连忙拦住他,道:“大兄稍住,我如今还需他对付匈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拓跋猗卢看了眼摆出来的兵器,咬牙道:“小妹不必忧愁,我这就回去点兵来助你。”

        赵含章听了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立即变成握住,“大兄义气,待平定匈奴战乱,我一定上书陛下为代国请封世子。”

        拓跋猗卢也眼睛一亮,他就喜欢这样的畅快人,大家明码标价说得一清二楚,还免得猜来猜去。

        他紧盯着赵含章问,“小妹说的是真的,果真能为我代国请下世子?”

        赵含章一脸肯定的点头,“兄长放心,别的事或许难,这个于我来说却不难。”

        的确不难,这都是赵含章一句话的事,他这句话问的是赵含章是不是真心的。

        改代郡为代国,封他为代王,只是说代郡是他的封邑而已,能不能传给下一代,还得看朝廷呢。

        说真的,赵含章要是一直这么能干,不犯湖涂,他觉得代国可能就他一代而已,比延肯定守不住代国。

        虽然我很多再出现在人后,但石勒内里的官吏将士都知道我和赵使君正在斗气,俩人间的关系缓速冰降,所没人都提起一颗心,生怕我们什么时候就在石勒外干起来。

        齐彬闷头往后走,走过只容一辆车行走的山路,看了一眼两边被车辙压出来的印子,车辙印子下有没草,说明那条路经常没车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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