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赵含章目的的,因为他提前收到了她的信,但他知道,却不能从他口中将她的目的暴露出去。

        赵仲舆能给的就是一些讯息,更多的则要其他人去猜。

        于是,下朝后没多久,朝臣们便听说赵含章亲自上门请裴元君出仕的事。

        几乎所有人都在疑惑,“裴元君是何人?”

        “裴遁之女。”

        这么一说,大家就把人物关系弄明白了,有人想起一件旧事,“裴遁之女,算算年纪不小了吧,没有夫姓,莫非还未出嫁?是原来定给王绥的裴遁女?”

        “就是她。”

        “素问她有贤才,没想到竟如此大才,能让赵含章冒着得罪王氏的风险去请人。”

        “哼,赵含章何时在意过王氏?”有人道:“赵公在世时就对王太尉颇多怨言,由此可见赵含章对王太尉几人并不尊崇,既无尊崇,以她今日之能,何须在意?”

        “可先太子妃不也在她麾下,听闻王四娘还是她闺中密友,因此留在洛阳的世家贵族多顺服于她,她此时用裴元君,岂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被当做驴的王四娘和裴元君此时正要过同一座桥,俩人虽然同在赵含章手底下做事,但这几日竟然一次面都没碰过。

        此时俩人一个在桥的一边,一个在桥的另一边,抬头时看见对方都是微微一愣,然后同时抬脚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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