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并不是光明正大来洛阳的,而是躲在赵淞的队伍中过来的。

        虽然陈县距离洛阳很近,但他现在管着豫州,官员和百姓们要是知道首官离开陈县,恐怕会生事端。

        而且,和兖州的边界也不太安稳。

        所以赵铭趁着休沐日往外放话,他要闭门思考,近期不见人,然后跟着父亲来了洛阳。

        他如此奔波,如此劳累,如此费心,结果赵含章回来还和傅庭涵说什么养猪养羊,竟一点也不急着来见他。

        气煞他也!

        待见她一身布衣,竟比他这个远道而来的还风尘仆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去换了衣裳来见我,如此行状,实在伤眼。”

        赵含章笑哈哈的道:“伯父不要介意嘛,我这是从地里回来,每年春耕时您不也要下地的吗?”

        话是这样说,赵含章还是拉着傅庭涵下去换衣服。

        傅庭涵只来得及抬手行了半礼,腰都没弯下去就被赵含章拽走了。

        赵铭这才呼出一口气,神清气爽起来,扭头和汲渊道:“她的亲事还是庭涵最合适。”

        汲渊笑眯眯的摸着胡子道:“自然,他们天作之合,这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包容女郎,且敢于屈于她之下的郎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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