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挑起了陈午这几个月思虑的事,他抿了抿嘴,“你的意思是,我们从了她。”

        李头小声道:“赵使君要是愿意收,要不我们就从了吧。”

        陈午低头沉思,若赵含章能够保他们不再奔波,他自然是愿意投效。

        谷城今年收成勉强可以,赵含章分给他们的土地出产不少,这一年也建了不少房子,大家嘴上不说,但军中上下的确有了定居谷城的想法。

        他们随军带的老弱也安定下来,赵含章还让人在谷城开了一个学堂,乞活军中的那些小孩,不论有无父母家人,都可以去上学。

        一边上学,一边劳作,陈午看得出来,他们对赵含章有归心,虽然他陈午还是他们心中第一,但赵含章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也不低。

        之前赋税公告未出时,谷城中遗留的士族私底下没少骂赵含章,出来以后,也有些非议的声音,乞活军的孩子为此跟那些士人吵了几次,最后还动起手来。

        可见他们对赵含章的心。

        如此再过两年,乞活军就算还是他陈午的乞活军,那也要打上赵含章的印记了。

        既如此,还不如早点投效,还能多落点好处。

        反正他是不想再带着人四处流浪乞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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