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涵:……他也没让她洗呀。

        汲渊哈哈一笑,也用手指沾墨在手心上写字,片刻后,俩人一同展开手掌,大家好奇的凑上去看。

        只见赵含章的手心写的是“信、玠”,而汲渊手心写的是“玠、信”。

        范颖忍不住嘀咕,“不是说一人吗?”

        汲渊道:“这就是女郎的狡诈之处了,分明说了只写一人,您怎可同时写俩人的名字?”

        赵含章道:“彼此,彼此。”

        汲渊哈哈大笑起来,笑过后正经起来,“赵信有口才,可以代表女郎和赵氏表态;而卫玠有名望,同样辩才了得,王浚沽名钓誉之辈,就算是看在卫玠的面上也不会过于为难赵信,且有他出面,赵信应承的条件他才会相信。”

        赵含章点头,“我也如此想,只是卫玠身体不好,不知他是否能经得起奔波。”

        汲渊道:“他能从江南来到洛阳投奔女郎,自然可以从洛阳到冀州。女郎要是不放心,可以多派人去保护。”

        沿途盗贼横行,的确需要多派人手。

        而且,从洛阳到冀州王浚处是需要经过石勒地盘的,得更加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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