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用汉人的制度,让汉人参与治理。”

        刘乂心脏怦怦跳,瞪大眼睛看她,“赵刺史为何与我说这些?你,你我虽和谈了,却还是……”敌人。

        刘乂脸色通红,觉得自己实在小人,赵含章似乎把他当成了朋友,如此语重心长,而他还将她当成敌人。

        赵含章冲他笑了笑道:“我的目的并不是要与你们为敌,而是想要这个世界统一而和平,天下并不只有华夏族,还有匈奴、羯、羌族、鲜卑,南边还有百越,天下若一统,这些民族当与华夏族一样,所以我是在与你探求治民治国之法。”

        刘乂愣愣地看着她,“可,可我们只是臣民,这样的事应该是为帝者要考虑的……”

        赵含章摇头:“不,春秋战国时,天下各家互攻,当时的人都思考救国强民之法,最后才有了强秦一统天下,汉继承秦制,这才有了三百多年的天下一统,当时的先贤们都贡献不小。难道他们也是因为想当皇帝才思考这些问题吗?”

        刘乂羞愧不已,“是我短视了。”

        他眼睛发亮,问道:“赵刺史是想效彷先贤,做这个时代的圣贤吗?”

        不,她想要收圣贤,自己做皇帝。

        赵含章冲他笑了笑,然后把话题扯回来,“北海王,我的治下有汉人、有匈奴人、也有羯胡,但后两者很少,且多为兵士,作为普通的百姓,我不知怎样的治理对他们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才想请北海王帮我看看。”

        “你既是匈奴的皇子,又是氐族后裔,应该很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性和诉求才对。”

        刘乂一听,也不急着回去了,反正赵含章也说了,她已经写信给他爹,他多留几天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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