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含章脸上没多少表情,阿伟不高兴了,“难道这些不是道理吗?”

        一旁的傅庭涵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见阿伟瞪眼看过来,他就道:“这是再正确不过的道理了。”

        阿伟脸色这才和缓下来。

        赵含章就问道:“你父亲既然觉得赵含章非忠义之士,你们为何还要往豫州去?”

        “我阿父只说她于晋无忠义之心,但对百姓有仁厚之心,虽然有可能是装的,可她若能一直假装下去,倒不失为一明主。”

        这下连傅庭涵都忍不住道:“这是一个人才,可惜了……”

        赵含章更惋惜,这样的人怎么就早死了呢?

        因为他父亲的光环,赵含章看他都顺眼了许多,笑眯眯地问,“既然你们要去豫州,不如我送你一封信,我是豫州人,也有些朋友,或许能助你见到赵含章。”

        阿伟直接挥手道:“不必了,我已决定不去投奔她。”

        他道:“虽然我阿父说她厉害,可以投靠,但我认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她既为晋臣,就当为大晋鞠躬尽瘁才是,有此野心实在不是好人,不值得我追随,所以我决定追随你。”

        槽口太多,以至于赵含章不知道从哪里吐槽比较好,她稳了稳心态后问道:“那你是为大晋鞠躬尽瘁?让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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