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琨收到信,一肚子试探的话瞬间没了,「竟然是士稚,他现在冀州抢地盘……」
刘琨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现在占的地盘,再算一下祖逖可以占的地盘,大松一口气,喃喃道:「还是我比他厉害一些的。」
心才要落下,刘琨一下又绷直了脊背,忧虑起来,「不行,现在我虽占了冀州半土,可北上是幽州,东去是青州,我都占不了,祖逖要是把冀州南部占了,往南是兖州和豫州,往西是青州,绕过我则是幽州……」
刘琨是不会打祖逖的,他相信祖逖也不会打他,可他同样相信,若能强盛朝廷兵马,他一定会打苟晞、王浚和王敦,甚至赵含章……若有违道义和大业,他也会出兵的。
到那时候祖逖的地盘不就比他大,人也比他厉害了吗?
刘琨忧虑不已,一边担心祖逖先他一步功成名就,一边还要帮祖逖掩盖信息,让他和赵含章的合作不那么快的被发现。
对了,他和赵含章是合作关系,还是从属关系?
应该是合作吧,他都和赵含章平起平坐呢,咳咳,名义上,都是刺史嘛,祖逖能力不在他之下,应该是合作,而不是投效吧?
光是想这个问题刘琨就差点抓掉头发,或许他可以派人去联系一下祖逖。当今比惠帝好太多了,人也聪明善谋,他若能相助皇帝,他们可以两年内安,五年收复失地,平定乱世。
刘琨野心勃勃的想着,说干就干,立即就给好朋友写信,派人去冀州南部找祖逖。
祖逖虽然很欣喜收到好朋友的书信,但他的看法和他完全不一样。
他认为当今皇帝过于懦弱,并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能力也不足以收服苟晞、赵含章和王浚这样的大臣,选择效忠皇帝,为大晋卖命注定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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