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顿了顿后道:“不过你说的对,他既有心胸,祖某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你去找个东西回他吧。”

        赵实应下,就跑去伙房翻了一坛酒出来,不顾后面追着的伙夫,撒腿就跑了。

        他亲自抱着酒去送石勒,表明这是他们将军送他的。

        一车的粮食和好几箱的金银珠宝换回来一坛酒,石勒不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爽快的接了。

        看了一眼迷茫的左敏,祖逖叹息一声,道:“你没事多读一些书,赵实不是在军中教人读书吗?你也去学一学。”

        左敏不高兴了,“将军是嫌弃我不够聪明吗?”

        祖逖“嗯”了一声道:“你不聪明不是你的错,毕竟这是天生的,但你既知自己不够聪明,却又不去读书进取,这就是你的错了。”

        左敏:……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祖逖不再搭理气呼呼的左敏,他垂眸思考起来,石勒有一个好谋士,只希望他能够忠于赵含章吧,否则,他完全可以据幽州自治。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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