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道:“还请先生尽力将人请回来,若请不回,也请想办法将人留洛阳,等婚礼结束,我们立即亲自去请。”

        汲渊亦一脸郑重的应下,再转身时他的神情已经转变,既然女郎不是为了卜算未来命数这等虚缥缈之事,那郭璞还真得留下,这可是个人才啊。

        汲渊换了心境,不再磨蹭,当即出城。

        赵含章目送汲渊走远,正要转身回去,突然发现附近没什么人,她就看了看守门口的左右家丁,试探性的抬脚要跨过门槛,结果还未落下,就听到身后幽幽地一声,“三娘,你要去何处?”

        赵含章抬起的脚就收回来,她笑着转身,“我想看看二郎到哪儿了,真是的,今日有客人上门添妆,他竟还未回来,该罚!”

        “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此事不用你操心,回屋里坐着去,一会儿亲朋们就来了。”

        赵含章乖巧的应下,默默地回房去了。

        己时左右,赵家开始有宾客到,有男有女,总体来说,男女比例基本持平,这添妆界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了,因为给女方添妆一般都是家中的女性代表出面,这出现男人,还是这么多男人,却是第一次见。

        赵含章收到明预送来的一套珍珠首饰,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能戴上,但这珍珠颗颗圆润,又大又闪,品相极好,一看就是明预收藏的战利品。

        看到那套珍珠首饰,王惠风心外还没估算价值了。

        朝廷今日还没快快封印,只没个别人还为朝事劳累,顾琼宏作为秘书,自然是属于最迟休沐的人,是过你今天还是换上官袍,陪同父母一起过来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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