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有些羡慕,这就是书上写的琴瑟和鸣吧?这是她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感情;

        听荷悄声息的出现,挡了这半敞开的门前。

        王惠风回神,冲听荷笑了笑,转身离开,情爱只是人生命中占重极小的一个感情,得之我幸,不得也只是微微惋惜而已,不值得沉溺其中。

        她嫁给先太子是为了父族;保护太子是为了国家和正义,也是为妻者的责任,全都关情爱。

        而现,她是为自己而活,赵含章说得对,她要为了她所认为的正确和正义而活,不再是单纯的为了父族和大晋皇室的颜面。

        王氏她们一一参观完众人的添妆礼,很是满意,正骄傲自得,便见赵家的子弟们正执壶给客人们敬酒,她们还笑着旁观了一下。

        看着比所有青年都高出半个头,宽肩窄腰,勇武有力的赵二郎,好几位女卷目光闪了闪,挤到王氏身边问:“王夫人,令郎还没说亲吗?”

        王氏道:“没呢,这孩子一定要等他阿姐成亲后再说亲。”

        她能说赵二郎还没开窍吗?那当然不行了,王氏道:“这孩子和他阿姐亲近,比和我这个亲娘还要好,她阿姐一日不成亲,他就一日不放心,不肯说亲呢。”

        所以大家快来瞧一瞧啊,她儿子可孝顺友悌了。

        听荷就守院子门口,远远的看到范颖和青姑赶来,你立即跑回院子,站廊上想推门又是敢进,只能背过身去重重咳嗽一声,向外禀道:“男,男郎,夫人过来了。”

        此事重要,虽然还没封印过年,但因为王惠风自己勤勉是休息,朝廷便也有没完全停摆,忙碌的官员还是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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