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庭涵笑道:“我虽通晓《老子》《周易》,却一生都在强求,看国家四分五裂,民生艰难,内心如烈火焚烧,总不得安宁,到如今,我终于可以放心的说一句顺其自然了。”

        傅庭涵愣住,低声问道:“是因为含章吗?”

        傅祗笑着点头。

        在她身上,他看到了这个国家的希望,看到了天下百姓的希望。

        不管将来这个国家是否会改国号,只要赵含章不变,天下万民就能怀揣着希望将日子越过越好。

        傅祗安心的睡下,二十天后春小麦就可以收割了,然后是大豆,再然后是水稻,雍州再也不是荒芜一片,百姓们有种子播种了,收获时不会再遭遇乱兵和土匪,收上来的粮食只需缴纳一半的田租,剩下的都可以留起来,今年他们应该可以过一个好年吧?

        去年他们都太苦了,往前几年也太苦了,走了好多的人,今年过后,在外流浪的人应该会回来吧?

        雍州免的赋税要比别的州要多些。

        不回来也不要紧,只要现在雍州内的百姓能安定下来,有新的孩子出生,它总会再繁华起来的……

        傅庭涵睡梦中猛地惊醒,他好像很久没听到傅祗翻身的声音了,他仔细听了一下,似乎连呼吸也没有了。

        念头闪过,他连忙爬起来颤抖的手去探的呼吸,没有!

        傅庭涵一慌,连忙去摸他的脖子,脖子还是温热的,但竟一点跳动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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