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道:“就从雍州开始吧,二郎来做这颗探路的石子。”
“两位先生不觉得刺史之权过重吗?既握民权,又掌兵权,天下只分了二十一州,也就是说,一旦二十一个人中有一人起叛乱之心,挥手便可动用一州的财富、兵力和民力。”赵含章道:“故军权和政权应该分开,刺史只有治民之权,而天下兵马应该听从于中央。”
汲渊和明预忍不住看向彼此,最后肃然行礼道:“将军所虑甚是。”
李雄那么快被赵信说服臣服于大晋,赵含章抢先占下散关也是关键。
北宫纯被滞留在中原,他明明有兵有马,为什么就是回不去?就是因为他回西凉要连过两关,一是潼关,二则是萧关,要出塞,必走萧关,那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处。
赵含章微微颔首,“所以,终有一日,我会让他脱离二郎来做雍州刺史。”
西凉、北鲜卑和羌胡都拿洛阳没办法。
谢时一头雾水,上前看到雍州的地图,立即神情一肃,把赵二郎给丢出脑海,认真起来,“雍州怎么了?”
然后在书房的那个院子里看到了赵二郎和傅庭涵。
汲渊微微蹙眉,“女郎将谢时和小将军绑得太紧了,谢时这些年历练不少,已可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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