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涵知道他怕谢时唠叨,就挥手道:“你先去玩儿吧,过段时间我再教你,一会儿我和你姐姐还有事要说。”
此时谢时已半醉,想要回家先换身衣裳,但亲兵们直接抬着他走。
赵二郎正围着傅庭涵打转,明明是在请教问题,语气却极尽讨好,这和他平时的为人性格全不一样。
书房里,赵含章正站在一张地图前看地图,见谢时来了就冲他招手,让他上前来看。
汲渊提醒她,“可刺史一职更重要的是治民,雍州虽特殊些,但再特殊也不该军事凌驾于民政之上,这对百姓很不好。”
赵含章先召见了谢时,今日休沐,汲渊和明预是都闲不下来的人,所以能在宫里找到他们,但谢时却是亲兵们翻了三个酒肆才把人找到。
“二郎不会听到那些非议,他可以顺心而为,”赵含章点了点墙上挂着的地图道:“雍州四关,除了二郎,我暂时想不出来谁比他更合适。”
赵二郎就跑了,“那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
傅祗是个忠臣,是绝对不会反的,那是西凉反了?难道张轨死了?或是羌胡不自量力打过来了?
赵含章道:“傅刺史病重,已经辞去雍州刺史之位,我想让二郎和你一道去雍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