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申心中一动,道:“你本来属意祖逖?”

        赵含章冲他笑了笑,道:“不要学我小看了米策,有的人长处不在冲锋陷阵上,也不在指挥将士的谋略上,而是在于治军。”

        赵申:“可天下兵马,并不是只会治军便可统御的,米策才能远不到尚书之位。”

        赵含章起身,淡淡地道:“那不是还有我吗?”

        赵申一噎,明白了,她不想兵权旁落,所以此前不立兵部尚书,这会儿属意的米策也是只有治军之能,没有统御天下兵马的能力,她抬抬手就可以收回给出去的一切。

        这么一想,其实北宫纯也适合,那位心好,又是真单纯,玩不过赵含章,可这样一员猛将就留在她手底下做些不擅长的事是暴殄天物,不如放到并州去守边;

        而祖逖,能力很强,且全面发展,要是用他当兵部尚书,目前的局势,糖棒子给出去,等他握几年,她再想收回,未必能伸手就可以拿回来;

        而他,资历不足,威望不足,能力……其实他觉得他能力还很不错的,不比祖逖差。

        赵申偷眼去看赵含章。

        赵含章招呼他,“走吧,一起去找七叔祖吃饭?”

        赵申起身,“你又缺钱了?”

        “什么叫我又缺钱了?”赵含章道:“分明是你们兵部缺钱了,让伤兵和老兵们归田不需要钱吗?建房子且不说了,分了田地之后他们不需要农具吗?他们或者身有残疾,或者年老体衰,不得需要畜力辅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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