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时,米香气扑鼻,咬一口,软糯甜香,恨不得把舌头给吞进去。

        他们从未吃过如此精细的食物,咽下去时,就好像幼时母亲抚摸他们头发那样,心和胃都无比的熨帖。

        刚经历了同袍战死,满眼血污的士兵们泪如雨下,捧着米糕呜呜呜的哭起来。

        只是害怕这些士卒抢夺财物,而花费许多白米做了米糕款待他们的南人一愣,心中的恐惧消失,反倒生起了怜惜。

        村里的大小媳妇们都被约束在厨房里,大小伙子们则远远的站着,来给他们送吃的是老头老妪,这是他们历经百年战乱,口口相传下来的智慧。

        一个士兵开始哭,其他士兵便也跟着默默流泪,大家都低着头默默地吃着。

        一个老妪叹息一声,抬手摸了摸一个士兵的脑袋,看着他稚嫩的脸道:“看上去比我孙子还小呢,你多大了?”

        小兵咧嘴一笑道:“我十五了,已从军六年。”

        老妪张大嘴巴,“你九岁就当兵了?”

        小兵骄傲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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