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涵:“程叔父是君子,小皇帝虽然笨拙胆小,却还算勤勉,加上他心性不像他那些亲戚那样残暴,所以程叔父对他产生了感情。”
“他离开一段时间也好,度过这个时段也免得你们将来心生嫌隙,”傅庭涵道:“虽然程叔父一直在民间游学,知道民间疾苦,但他似乎从未亲自问过老百姓的想法,这次就当是他游学的新开端。”
“你不是一直说,程叔父有成为教育大家的潜质吗?有些东西你得让他自己想通,然后才能把道理教授给学生们,给你培养出更多的人才来。”
赵含章点头,心里更舒服了一些。
傅庭涵摸了摸她的耳垂,笑问:“高兴了?”
赵含章问他,“你真的明日一早就走?”
傅庭涵犹豫了一下道:“最迟后天一早就要走了,今年修理河道的士兵和役丁都不能回家过年,我得陪他们一起。”
赵含章一瞬间有一股冲动,“我也去黄河看看。”
傅庭涵:“洛阳怎么办,现在人心未定,你得坐镇洛阳,你走,汲渊那里都不好过。”
赵含章垂眸思考,躺倒在床,“此事暂时搁浅不议。”
傅庭涵回来的事没有宣扬开,他也没出门,赵含章第二天上午分别见了祖逖等将领和顾荣等人,然后就急忙赶回将军府,在将军府里见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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