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突兀,在场的三人都沉默了一下,还是赵含章最先反应过来,叫元立,“还不快拜谢郭先生指点?”

        元立连忙起身转向郭璞深深一拜。

        郭璞坐着承受了,等他拜完才道:“你脸上这道疤的确破财,却可使你长寿贵重。”

        “你一身暴虐皆聚于眉间,未曾破相前,命宫处沟纹横乱,可见你未来会死于刑伤,”郭璞顿了顿后道:“这倒与你身份相配,你手段暴虐,成于酷刑,自也可能亡于酷刑,这叫因果报应。”

        “但你脸上的疤痕,看似一道,实则是两道伤,这一刀伤了你的财帛子女缘,这一刀则破了你的困境,”郭璞道:“若我是你,我一定不修复,钱财虽好,却没有命重要。”

        “而且留着这疤痕你还可享尊荣,除了钱少一些,也没什么遗憾了。”

        赵含章好奇,“破相还有益处?”

        郭璞道:“这世上的事皆有利有弊,没有哪一样是可以完美无缺,只利无弊的,也没有全是弊端,而无益处的。”

        “像他,一看就是本命不好的样子,若遇不见明主,那就是一辈子为奴做低,断子绝孙的困厄之运,可一旦得遇明主便可得权势,只是起得高,落得也狠,所以富贵一时便身首异处,不过他运气好,脸上被划了这两道,他自己的命就破了,反倒平衡了一些。”

        “虽没有猛然升起的富贵,却可以长寿荣贵一生,不比大起大落好吗?”

        在场的就没有蠢人,当即想到他脸上这道疤的来历。

        顶着这道疤,赵含章要砍他时都要先心软两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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