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看到凌墨寒时,双目狠狠的注视着他,嘴微微张开,似想说什么,却只能艰难发出:“呃…呃…”
凌墨寒渐渐走进床边,坐下。
他凝视着床上这个男人,这是他的父亲,
凌文华。
早已重病瘫痪,身体动弹不得。
全身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就是眼睛,嘴,还有手指。
可他即使嘴可以艰难张开,却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凌墨寒每次去看他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从这个眼神里,看出了愤怒和憎恨。
现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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