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运良背对着他,压根不予理会。
谭季霖叹了口气:“您好好保重,我走了。”
说完,他毅然决然的离开。
两分钟后,谭运良才回过头。
看着空荡荡的阳台,他的心也忽然变得空落落的。
和儿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刚才的话显然是气话。
但作为常居高位的人,说出去的话也不可能收回。
很快,他整理好情绪坐了下来,又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
“我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季霖,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此时,他脑中是皇甫璃月昨天在医院痛不欲生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