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哪里了?”
左殿轻扯嘴角,身体往副驾移,两人之间仅剩的那点距离缩得更短,胳膊几乎要贴上。
他眼睛纠缠着她的视线,似乎带了点不能见人的目的,压低嗓音说:“胸口。”
简单平常的两个字蓦地落在耳畔,薄暖阳只感觉呼吸瞬间被男人的味道侵占。
她迅速后退,直至靠到门上,又惊又臊:“你靠这么近干嘛?”
左殿哼了声,拖着腔说:“我发现你很不讲理啊。”
“我怎么不讲理了?”薄暖阳莫名其妙地看他。
左殿吐了几个字:“你能靠近,我不能。”
“......”
可是她靠近的时候,他明明离得还很远吧。
这人惯会偷换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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