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回到卧室,虽然通了半天的风,多少还是有点味儿。
薄暖阳半靠在床头,盯着对面的一张NBA球星海报。
她记得在百谷镇那会儿,左殿的卧室里也挂了幅差不多的海报,窗台上面还摆了个半新的篮球。
后来那篮球还被她拿马克笔画满了卡通图案。
那时候她好像格外喜欢挑战少年的底线。
夜色已沉,隐约能听见外面的风雨声。
左殿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脖子,吊儿郎当地进来:“怎么样,床舒不舒服?”
“有点硬,”薄暖阳老实地说,“没有床垫。”
她特地找了两床被子铺在下面。
“那时候习惯了,”左殿把空调温度调高,掀被子上床,又把她捞进怀里,“那你睡老公怀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都是肥皂的味道,掺杂着本身独有的凛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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