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离雪答非所问:「我吃绿豆粉,不是饭。」
段褶棨:「……」
糖果吊饰已经结到了背包上,准备分道扬镳时锺离雪站在商场门口,眉眼弯弯地向段褶棨道:「这两年感谢大学霸的照顾。」
段褶棨应了一声,锺离雪凑上前在段褶棨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咧着一口白牙道:「那下次再见面就是好朋友了?」
段褶棨眨了眨眼,也倾身浅浅地碰了一下锺离雪的唇,道:「嗯。」
紫灰sE小马尾的男生坐在最後一排,嚣张地直接把双腿摆在桌上,斜前方的nV生不住频频回头,看着这个格格不入又散发着高涨气焰的人。
抱着一叠资料的男人一进门就是就往那男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cH0U了一下但没有阻止。他大方地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道:「我是你们的代课老师安明延,你们班导请产假了,这一阵子我代课。」
锺离雪笑了一下,这次倒是没有动手脚,他们班导是真的怀孕,顺其自然地就找了安明延。
他在二年五班是最特立独行的存在——穿便服、上课光明正大滑手机吃零食、迟到翘课,各种能g的事都给他做过了,附近的人和他要零食抄作业,胆子大一点的男生和他套近乎询问翘课的诀窍,锺离雪都笑笑不多说,毕竟他的纪录是靠资优班後台销掉的,这其他人可学不来。
锺离雪後知後觉地觉得在这样普通的情况下——虽然好像没有普通到哪里去——在不至於被称为神经病的情况下成为焦点还挺爽的。
暑辅时一班人都被折腾得不轻,这次社会组b去年多一班,也就是会有七题。开学考结束隔天每个人都在座位上用最放松的姿势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直到安明延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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