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哈哈哈,尼玛,听到这句我笑了。”
“我也笑了,这真是逼格满满呀。”
“这完全符合大白的气质,他就喜欢这种乐器。”
只是,笑是笑了,但大家在笑过之余却是一片担心。
“大家别笑了,这样的吹法,大白非得被淘汰不可。”
“是呀,郎朗都说了,这首曲子艺术性一般,看莫白的吹法也吹得一般,完全不能与阿特西的《爱尔兰狂想曲》相比。”
“莫白不会是迷之自信吧,这样的曲子怎么可能爆掉他们的菊花?”
“怎么说也得吹一首《百鸟朝凤》吧,也只有这样的曲子才能与其相抗横。”
“吹《百鸟朝凤》也悬,在你眼中《百鸟朝凤》是名曲,但在这一些洋人眼里,那还真不是。再说,就算是我们觉得这一首《百鸟朝凤》是名曲,我们能欣赏得来吗?他可不像是大白之前演奏的那一首《赛马》,那么的气势昂扬,那么的煽动人们情感。”
“我靠,这么来说,那岂不是说大白吹什么曲子都要输?”
“别问我,我现在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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