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你,你吃错药了?”罗培**然听见自家老子来这么1句隐含醋意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罗骋虎,连说话都结巴了。

        罗骋虎闻言笑了笑,走了1步马,然后用骨节粗大的手指敲了敲棋盘,示意该罗培东走棋了,说道:“老幺,你是多少岁离开京都的?”

        罗培东闻言,思索了片刻,道:“十7岁吧?刚满过十7就被你送到渝州下乡了。”

        “还怪我?”罗骋虎闻言,瞥了罗培东1眼,问道。

        “早就不怪了,你那时候让我离开京都是在保护我,我知道的,只是渝州那环境,真的差点把我给带走了。”罗培东闻言,摇了摇头道。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你疟疾的时候,你们那个村卫生室,怎么就突然有药了?你说你也是倒霉,这么多人1起抓阄,怎么就你抓到桃花村了?当初小秦和小康去看了,都让我把你接回来,说那边太苦了。”罗骋虎看了1眼皱着眉头看向棋盘的儿子,说道。

        罗培东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罗骋虎1眼,把棋盘上的残局给随手扒乱,摇摇头道:“最多还有5步,我就被你将死了。当初我去下乡,你1直派人跟着我的?”

        罗骋虎伸手把罗培东棋盘上黑色的棋子都捡了过来,拿起石桌边上红色棋子递给儿子,道:

        “再来1盘,我要不派人看着你,你早饿死了。大半夜的,小康都潜水把鲤鱼挂你鱼竿上了,结果你还能把鱼竿给弄断了……也就是当时在京都盯着你老子的眼睛太多了,不然我都有心亲自跑1趟渝州了。”

        罗培东接过棋子,老脸1红,1边重新摆放棋子1边说道:“这你都知道?那你怎么1开始不阻止我和相夕相识?非要搞得我都准备带她回家了才反对?”

        罗骋虎闻言,瞥了罗培东1眼,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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