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沉仅仅只是旁观，心底就对那黑色的气息感到发怵。
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她生前，若是灵魂被负面情绪侵染到这种地步，可能已经疯了。
但是萧炎并没有，即便是黑气显现时，也依旧是存有一定程度的理智。
而最让药沉疑惑的是，这个负面情绪仅仅在萧炎决心下狠手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事情结束后就会立刻消散，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萧炎本身的灵魂却又变得那般清澈无痕，仿佛根本没有黑色气息这回事。
（得抽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药沉紧缩着眉头，心里这般想着。
目前为止看起来对萧炎是没什么影响，倒不如说药沉还挺希望萧炎平时就能保持这种杀伐果断的性格。
但那黑色气息中所蕴含的负面情绪，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药沉实在是没办法放着不管。
现在一切安好，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药沉心里如此想时，萧炎看着手里沾血的手帕，黑色的眸子微微流转着些许嫌恶。
想在这个世界里说话，当真只能用这种手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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