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有的时候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1个糊弄1个呢?”郑立军很痛苦地问。
“我在基层干过,1个是为了担心被问责;另1个是担心个别事情暴露之后,被问责。”
“之前好几个省份不是呼吁要完全放开问责机制嘛?你觉得放开问责机制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郑立军来了兴趣。
“郑兄,你没有在基层干过领导,可能不知道1些情况。虽然目前的问责机制确实有很大的问题,存在着1刀切的局部不合理状况,但如果完全放开问责,那问题就大了!可能就会乱套了。问责机制虽然有些不合理,但毕竟是目前来说,就是1把尚方宝剑、就是紧箍咒,还是能起到很大的震慑作用。”
郑立军这会就像1个学生1般,听得很认真。
“王兄,你的实践功底很丰富,有空我们要多交流。”
王成抿了抿嘴,刚想说些什么,但心里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郑兄,你不必介怀,其实像你们这种高层政策制定者,有的时候也需要高视野,所以,不必太过于苛刻自己,不过多了解点基层情况是很有必要的。”王成还是安慰道。
在去安州的路上,郑立军问起几十年前那件事儿。
“王兄,当时真的“活m”了不少基层干部?我昨天也听老张大爷说漏嘴了,但被你阻止了。”
王成真的不好怎么回答,他看着窗外想了很久,只是在考虑该怎么对郑立军解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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