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午休时间。
黑天鹅俱乐部的成员都到齐了。
坐在轮椅上的普塞刚被推进来,入眼就看见了满脸无辜的希格斯。
昨天要不是这人放了个铁甲咒,他的腰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
希格斯挺无辜的。
要是不挡下来的话,现在坐轮椅的就是他了。
“哼!”普塞冷哼一声,自己推着自己进去了。
里面的几位男生,伤势一个比一个要严重。
德拉科的手消肿了,但还是比平时大上一圈;
马库斯没在流眼泪和鼻涕,不过那黑黑红红的黑眼圈,可以证明他昨晚的睡眠质量不佳;
布雷斯脸上除去有红印外,还有一层澹澹的绿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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