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乔治同样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个大粪蛋。
赫敏当场翻起了白眼。
她可算是知道去年的德拉科,为什么有几天会喷上骚气十足的香水了。
这将近二十个下去,不崩溃都算心理素质过硬。
还是那个水晶吊灯,还是那件衣架上的校袍,还是那处被绑好的位置。
一切的一切,都跟去年一模一样。
硬要说区别的话,只有多出来三位观众。
等到绳索变细,六小只都安静离开了。
“你说他还会中招吗?”
“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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