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鲜血从迭弗嘴巴里淌出来，但他始终在笑。
仿佛是在笑尼特罗的无用之功。
“所有人……都会死……”
“咳咳。”
“这便是……死亡的真谛……”
“哈哈……”
迭弗那满是血污的脸庞上，缓缓显露出疯狂的笑容。
尼特罗看着时间所剩无几的迭弗，没有去搭腔，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视界之眼身上。
虽然不清楚对方一直在强调「死亡」的动机，但是尼特罗能够肯定，这个催生出虚假之物的念空间，连死亡也是虚假的。
念的体系本就有迹可循。
所以经验丰富的能力者，才能从短暂的交手或接触之中发现那隐藏于灰雾之后的准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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