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活口,并在他们的额头上,镌刻鲜血淋漓、无比耻辱的印记,简直比一刀杀了这些武士更加残忍。
“或许是因为鳄鱼头无意间杀死了几个鼠民的缘故。”
黑齿淡淡道,“你知道鳄鱼头这个家伙,发起疯来,总是不管不顾的,他的图腾战技,攻击范围又大,战到热血沸腾的时候,把几个不长眼,不知道躲闪的鼠民绞成肉泥和血雾,又有什么稀奇?
“恐怕,就是这一点,招惹了夜魔,才对他下了死手。
“也有可能,因为鳄鱼头的实力太强,没办法只打伤,不打死,对方只能全力以赴,痛下杀手。
“无论如何,鳄鱼头的死,总算带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让我们能勾勒出夜魔的真面目。
“卡萨伐,你看这里。”
黑齿举起数百斤重的铸铁拐杖,就像举起一根被白蚁蛀空的,轻飘飘的树枝。
在尸体的腋下,轻轻一点。
卡萨伐凑拢过去,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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