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正抱着他,他好像正看着她。

        钟月像一只熟透的红虾,蜷缩着身体,脑子融成浆糊,思绪不清地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付荣用纸擦着手中的精液,犹如对待亲密爱人般温柔地答道。

        “我在。”

        钟月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才发觉不对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叫他,也没有料到他会回应,语气柔软得像是在哄逗孩子。

        “您快休息吧,晚安。”

        视频通话结束,付荣眼光光地看着手机,直至自动熄屏。

        他把手一甩,沉闷的噗通,手机掉到地毯上。

        他原以为钟月的忽冷忽热是一种欲擒故纵,但是现在,他确定那不是如处子般天然的羞赧,而是一种不知出于何种缘故的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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