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温存的时候,泼去一盆凉水,或是在他渴求更多的时候,把脸撇去一旁,顾左右而言他。

        付荣屈尊降贵与这样一个女人上床,可不曾想,那个女人竟不知感恩,甚至避之不及。

        他越想越气,胸口突然似被重拳一击,遽然惊觉——她难道不喜欢自己吗?

        他对自己的外貌和身份充满信心,甚至是自负。

        他早已将女人对自己的爱视为一件默认的惯例常事。

        所有女人都理应喜欢他,爱他。

        付荣的怒火转而形成一团灰色云雾,不上不下地堵在气管里。

        他不知那是什么情绪,只知道深吸深吐一口气,连续几回,才感觉舒服一些。

        钟月鲜少为自己购置衣物。

        她的衣裤鞋袜,刚好放满一个行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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