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娜很快就来了。
钟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被病人需要的女人正从门口径直走进病房里去。
直到推拉门被关上,钟月的目光才迟迟落到手中的针线上。
她心不在焉地穿着针线,可是等到织满四五行,才发觉漏了好几针。
因此,她不得不退针拆线,由头织起,而这样错误的动作,她犯了不止两三遍。
半个小时不到,狄娜走了。
钟月果断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门口,结果又犹豫起来。
她觉得冒然进去,唐突的行为不仅会打扰病人休息,还像是一种对他不信任的表现。
她有什么不放心他的呢?
就算他作出什么有失道德的事情,那与她有何干呢?
他向来不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混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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