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听笑了,你们家拿走我爸三套洋房,你爷爷假大方三个儿子一人一套,我嫁给周炜川,就给我一套?是我跟着周炜川沾光,还是你们家的施舍?她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弧度,说:我跟你姐姐关系还不错,实在不想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

        周冠宁戴着眼镜,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他没套到话还不舍得走,微侧了下身,看着戚元涵,说:元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戚元涵没回应。

        周冠宁自顾自地说:一个人心跳结束,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他的大脑还是清醒的,能听到周围人说话。

        戚元涵攥了攥手。

        所以他想说,她爸爸死的时候,还清醒的听到这些人怎么瓜分他幸苦积累的财产吗?还清醒的知道,他信任的人在一步步算计他的女儿吗?

        她手指着周家墓地,你现在,滚回去。

        老爷子站在最前面,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笑意,很满意周冠宁的做法,觉着自己没选错人。

        就算做了再穷凶极恶的事,他们在人前还是得保持好形象,要维护他们周家的名声,这就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周冠宁很有城府,人看着很深沉,现在本性暴露,就是彻底的斯文败类,他说:你爸爸咽气的时候,我们陪在旁边,帮着清算了所有财产,你爸爸把眼睛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