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妤柔捡了捧菊花冲着周冠宁脸砸过去,怼道:得亏你现在是个父亲,你还有孩子,你说出这种话要脸吗?

        周冠宁只是迟疑了一瞬,但下一瞬又变得利欲熏心,一心向商,说:因为戚叔叔比较愚钝,我跟他不一样。你们没必要以卵击石,退出竞争对你我都好,不然投出精力人力物力,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冠宁说这话有几分底气,戚元涵如果非要跟他们硬碰硬,他们也可以去偷戚元涵的项目。

        今天是来祭拜父亲的,戚元涵不想谈论工作更不想跟周家人吵架,偏偏,这些人非要找上门来。

        她很生气,气的身体都在发抖。

        柏妤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了个忍字,拉着戚元涵往外走。

        戚元涵紧抿了唇,不停的安抚自己不要冲动,千万不能上他们的当,一定要稳住,不能前功尽弃,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以前那么苦她都忍过来了,别说这点事了。

        戚元涵把自己安慰好了,一步步的出了陵园。早上的细雨停了,露出一大颗骄阳。

        她觉得,有时候疯一疯挺好,不然多压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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