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老是提他做什么,烦得很。”容鱼觉得腿有些酸,又把腿夹拢了,结果这一蹭,尾椎处像是又升起一阵快感。
唔……怎么回事?姓商的到底对他下的什么药?
“怎么了?”
青年满脸绯红:“没,呜,没什么……我想睡觉了,哥你也去休息吧。”他又想到容隼身上的伤,“真没事吗?要不让医生来一趟?”
容隼:“不了,这么晚,麻烦别人不好。而且弄太大阵势,被爸爸知道了,又要怪罪商之衍。”
容鱼气道:“他天天发疯,招惹我还招惹你,我爸凭什么不能教训他几句?”
他有心想在问问容隼的,但男人今晚看他的眼神,让容鱼有些不舒服:还是那个很宠爱他的哥哥没错,可动作间总是透露出一丝违和感。
他说不上来,但容鱼从小就记着一点:一旦产生了让他不舒服的事情,那就及时制止。
“你快走吧,我困了。”容鱼敷衍地打了几个呵欠。
容隼:“好,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今晚不会静音了。”
男人一走,容鱼就偷偷摸摸地下了床,重新去了商之衍的房间:他倒要去问问那王八蛋,到底给他搞了什么鬼,弄得他现在走路摩擦时都觉得浑身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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